秦司弦又咳了一声,只得点点头。
宋弗让流苏进来,给秦司弦把了脉,说道:
“夫人这病,还是要见见阳光,通通风才是,这般捂着,反倒不好。”
秦司弦听着,让丫鬟都打开了窗:
风吹了一会儿,屋子里的药味也散了不少,她明显感觉到自己呼吸都顺畅了许多。
“我的那些大夫,都不许我开窗,我看他们的医术都不如你的丫鬟。”
宋弗笑了笑,说了几句宽慰的话。
丫鬟换了一壶茶,宋弗让她们又都退了出去。
刚刚乱了一阵,这一会四下都是人。
流苏把人都遣开,不过到底留了空子,等她在门口守着,便见着有一丫鬟偷偷摸摸的往屋子后窗下而去,对着宋弗点了点头。
宋弗接收到信息,开始和秦司弦说话:
“弦姐姐放心,我不会让小侯爷跟你合离的。”
秦司弦:“你的心思我明白,不过你现在自身都难保,成亲两日还没有圆房,太子殿下却独宠你那个庶妹,你自己的日子都不好过,就别再想着我了。
至于我,听天由命吧,我好歹为侯府生了一儿一女,虽然康儿已经不在了,但他也不能用这个理由休我。”
宋弗:“无论如何,我好歹是太子妃。
我听太子说了,晋王这桩案子,将军府首当其冲,而且和将军府有牵连的,怕是都要遭殃。
将军府我保不住,想要保住你总是相对容易的,最多就是广平侯府付出些代价,不过姐姐放心,我不会让广平侯府发现的。”
秦司弦听起来声音难受:“秦家有事,我却不能帮上忙,还连累了侯府,我的心里……如何过意得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