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弗看着秦司弦,目光坚定,眼神真诚。
“不是,不为秦家,不为太子府,只为弦姐姐。”
“甚至这件事,在结果出来之前,我都不希望秦家知道真相。
弦姐姐,嫁入太子府的事,我知道是误会秦家了,是我不懂事,以后有机会,我会向外祖母和舅舅说明。
弦姐姐有疑虑我完全理解,不过,若弦姐姐想离开广平侯府,请相信我。
眼下,机会难得。”
秦司弦看着宋弗,没有在宋弗脸上看见任何慌张和虚假。
她顿了顿,回答:
“我想离开。”
听到秦司弦肯定的回答,宋弗心中酸酸的,紧紧的握住她的手,声音哽咽:
“弦姐姐。
你不知道我有多怕你不同意,怕你要跟广平侯府同生共死。更怕你受不得外头指指点点的声音。
秦司弦:“怕,我怕。怎么不怕呢?
无论是被休,还是和离,对一个女子来说都是灭顶的打击。
照理来说,我既嫁入了广平侯府,便是和广平侯府一体的。
但是我的康儿已经没有了,我得护住雪儿。从前我从未想过这个问题,但是,广平侯府要出事了对吗?”
宋弗看着她,随后点点头:“弦姐姐总是如此聪慧。”
秦司弦:“府中气氛不对,我早察觉到了,再加上你刚刚说机会难得,又这般赶过来说这些话,我猜,怕是时间并不多。”
“是。”宋弗没有隐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