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琉璃制品是用海边山上一种到处可见的弃芸草为主,来淘洗黑海湾的石头而成,才有的艳丽色泽。
色泽的保质期,最多两个月,便会和初买时的样子大相径庭。
从南边海域到京城路上,差不多就要大半个月,等到了客人手中,一个月都不用就要露馅。”
裴佑年:“说的和真的一样。这有什么,衣裳穿久了也会旧会破,难不成不买衣裳了?花瓶还会摔碎呢,难不成别买了?”
陆凉川没说话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裴佑年撇撇嘴,继续往下看。
他本来想随便看看就算了,但是当看到某一段的时候,一个激灵吓了一跳:
“什么,做首饰的石头有毒?淘洗石头的弃芸草也有毒?这……”
若是东西不好看,成色不好,易破易碎易变色都好说,但是卖的东西有毒,这个事情就大了。
往小了说是以次充好,往大了说就是投毒,无论引起巨大的影响还是吃官司下狱,对他们来说,都不是好事。
裴佑年咽了一口唾沫:
“这……不会是真的吧?”
陆凉川:“我已经让卢大夫去查看了,下午应该就能出结果。”
裴佑年心中直道阿弥陀佛,若真有事,他那一大批在路上的货,就要打水漂了。
裴佑年欲哭无泪。
陆凉川:“看看另外一封。”
裴佑年:“一个月后,西北蛮夷来犯,尽管派自己的人去前线,这一仗,必赢。
若说刚刚那个多少有点依据,那么这一条就太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