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浔:“……”
他一下卡了壳:“你、你想要假期的话,直接和我说就是了。”
他就是不给谁批,也不会不给云砚泽批啊!
落在他掌心的手指勾了勾:“那可不行,陛下秉公持正,怎么能和下属暗通曲款呢?”
“……”牧浔尝试晓之以情,深情款款道,“你不是下属,是我的家属。”
“这样啊,”云砚泽语气平静,“陛下最近这么忙,我还以为你把这事忘了呢。”
“不然的话——”
“怎么会连一个晚上的时间都抽不出来,也解释不清楚原因?”
……原来在这等着他呢!
牧浔屏息凝神,深知自己遇到了家庭危机,昨晚情意正浓的时候,如果不是那一通不合时宜的通讯,他说什么也不可能停下来。
但就是那通极为重要的通讯,和他今天要带云砚泽去的地方息息相关。
于是他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,最后也只能试图将解释时间往后移:“晚一点再和你解释,好不好?”
云砚泽似有若无地往他的方向扫来一眼,点点头,没多说什么,牧浔心里寒毛倒竖,下了飞艇便牵着他快步走向目的地。
好在上将虽然目不能视,步伐却仍然稳当,很快跟着他来到了最终的地点。
在揭开眼罩前,云砚泽听见身边的人深深吸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