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尺寸是他趁着云砚泽睡过去时偷偷量的,上将戒心很高,就算是睡着了也很容易被小动静惊醒,但或许是这几日的奔忙让他太过疲惫,又或者他已经熟悉了牧浔的体温——

在首领偷偷摸摸给他量尺寸时,云砚泽仍陷在平和的沉睡中,对身外种种都一无所知。

“上面刻了你的名字?”云砚泽问。

牧浔抬起头,略微有些意外:“是法兰地尔的语言,你能认出来?”

母亲小时候会教他一些看不懂的文字,她说这是她血脉里的记忆,到生下他的时候,离家已远的游子,才能回忆起一丝半豪,想起自己早已堙灭的故乡。

云砚泽的视线落在自己手上,清透的阳光洒落,给那枚黑曜石般的戒指套上一圈雾蒙蒙的光环:“……我查过一些资料,见过类似的文字。”

在得知牧浔的身世后,他没有放弃对牧浔血脉的探寻。

但他还没有能融会贯通到一眼就认出来的境界,猜测上面的花纹是牧浔名字这一点也算连蒙带猜,新帝牵过他的手,放在唇边亲了亲。

“没人能认出来这些文字了,”牧浔的唇瓣贴着他指腹,开口时,温热的气流便落在那枚小小的戒指上,“世上还有没有其他的法兰地尔人也不重要,母亲这支的血脉将会在我这里断绝。”

他伸出手,也向云砚泽晃了晃自己手指上那枚银色指环:“所以,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小秘密。”

独一无二的两枚名字,落在他们彼此的手上。

是刻印,也是标记。

云砚泽也升起几分调笑的心思,在暖融融的阳光里,他懒懒靠在身后的窗台上:“血脉断绝啊,那怎么办?我给你生一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