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,事态就不是黑蛛能够控制的了,四散的异兽会逃亡哪里,又会引起多少人伤亡……他们没有在一开始就清剿这批培育种,也是因为这个原因。
尽管一颗心被久未拨通的通讯牵走了大半,云砚泽还是硬生生将自己的理智掰了回来,他一一分析着目前的情况,最后得出唯一的结论。
要想制止这群家伙,只能由自己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。
消失又重新显现的白鹰,半个身子已然暴露在异兽们的视野中,将要动手前,身边的通讯终于姗姗来迟地响起。
牧浔没说自己去做了什么,也没问这边的情况:“不要过去!”
他语气急促,听起来却不像是受了伤或是被控制,云砚泽一顿:“你在哪?”
在白鹰堪堪刹停的下一秒,几只已经发现了他存在的异兽不管不顾地朝他的方向扑来,光刃凝聚在云砚泽手中,他无声计算着和最前头那只棕熊的距离。
将这群家伙全部击杀是不现实的,得先把它们引开!
尚未思考完对策,冲在最前方的异兽已经与他不过半米之遥,在和面前几只异兽近距离接触的瞬间,冲到他面前的棕熊忽然失了志似的,软趴趴地瘫软下去。
而后一只接一只的,面前的异兽群纷纷跪倒在地。
凶狠的兽瞳被一层白雾似的纱完全遮掩,看上去……就像一群无害的生物,乖顺地伏停在了他的脚边。
“……”
云砚泽后退一步,没看懂它们是闹得哪出。
但他很快想起方才说话的另一个人:“是你干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