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斯的一切后备力量,帝国余党的剩余存在,都应该在这次打击中灰飞烟灭。
闻言,洛斯没有接他的话,也没有顺着他的圈套走进去,若不是手脚都被铁铐束缚,他大抵还会摆出和往日一般高高在上的姿态。
饶是这时,那双红色的眼眸仍然睥睨着斜过来,洛斯抬了抬眉梢,漫不经心地问:“牧浔他人呢?怎么是你来见我?”
“你现在是黑蛛的代言人了吗?”
“还是说……”他低低笑了声,“作为儿子,他不敢来见自己的亲生父亲?”
云砚泽波澜不惊的面容上终于泛开一丝波纹,他唇瓣轻启:“要面见他,你还没有资格。”
闻言,洛斯倒是略感意外般看了一眼他:
“你现在做了黑蛛的走狗,对新主子倒是忠诚不少。”
“怎么,他们开给你的待遇比帝国的要好?”
这样的话,倒是他第一次听云砚泽说。
“不过那又如何?”话音一转,金发男人的面上浮现一抹讥讽笑意,“到了最后,你不还是为我们奥利斯家卖命吗?”
“让我想想,作为我的儿子,他会用什么控制你?金钱、财富、家人……像你这样容易倒戈的棋子,他还会像我一样器重你吗?”
“帝国里,最终还会流淌下去的,是我们奥利斯家族的血脉。”
“是我的血脉,哈哈哈哈!”
洛斯越说越觉得爽快,他睨着云砚泽那一成不变的冰山脸,唇边的笑容越扬越高,然后——
他就看见另外一个人走入了投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