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着首领湿漉漉的眼神,他只用一句话就把牧浔满腔腹稿给堵了回去:
“比起皇帝,我还是更喜欢先前的职位。”
云砚泽主动上前,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脖颈,像一只主动讨好人、却因为首次尝试略显生疏的猫:“请问,首领上位后,能恢复我的职位吗?”
牧浔:“……”
色诱,绝对是色诱吧!
云砚泽什么时候学会的这招?
他深吸一口气,坚决不上当:“当上将有什么好的,不如当皇帝清闲。”
这来回的几番话要是被余党听见,估计恨不得吐一口老血,再怒斥二人爱当不当,不当的话就让他们来!
不说余党,约摸全星系上下也没想到,堂堂帝国皇位,竟然就被二人这么踢皮球似的踢来踢去。
见一计不成,云砚泽换了一招:“我上位了,要怎么服人呢?”
他开始列举:“我现在还是黑蛛的俘虏,就算日后你们坦白了我的身份,也会和黑蛛有割裂感,在他们眼里,我仍然是帝国的走狗。”
“这种情况下,黑蛛首领都坐不上的皇位,被我坐上去了,别人会怎么想?”
“会不会觉得,整个黑蛛都在为我做嫁衣?”
说到这,云砚泽还叹了一口气。
牧浔听来听去,横竖就从这一大番话中听出个“我不当”的意思,难得云砚泽长篇大论,说的没一句是他爱听的。
“……”
尽管如此,牧浔还是不得不承认,他说的确实有那么一点道理。
云砚泽先是他们的“俘虏”,毒发后又被他们“雪藏”,就算最后这一场战役中众人看见他们并肩作战,一时半会也不能接受得太快。
但垂眼看去,云砚泽唇角上扬,露出一抹轻快的笑意,牧浔开口的嘴型一抽,生生把原来想说的话给吞了回去。
他硬邦邦道:“都有求于我了,还叫我首领呢。”
云砚泽略感意外地看他一眼:“牧浔?”
牧浔:“叫我名字也不行。”
大概看出他心里已经屈服了,只是面上还在垂死挣扎,云砚泽盯了他两秒,忽然眉眼一弯:“老公。”
牧浔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