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抹红愈烧愈烈,很快爬满上将冷白色的面颊,但他的手臂却没有因此收回。
在整整十数秒的寂静后,黑渊的驾驶舱门打开了。
一抹黑色的身影如同流星,几乎是坠入云砚泽的怀里。
说着要抱人的云砚泽只是用双手虚虚环住了他的背,而从驾驶舱落下的牧浔动作就激烈得多,他一只手死死按住云砚泽的后腰,另一只手强硬地盖在他的后颈,像是要把他揉进身体里一般歇斯底里。
云砚泽偏过脸,开口的语气还是软了许多:“别太紧张,他只有一双腿,路上还要避着人目,我们赶过去,肯定来得及的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埋在他怀里的人低低应了声。
“抱歉,我刚才……”
“不用和我道歉,”云砚泽抬起一只手,捏着他的后颈往下顺,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,牧浔,不要强迫自己去接受。”
云砚泽:“设身处地,我不会比你冷静到哪里去,如果你需要一些时间来调整,我会为你争取足够的时间。”
无论是在过去、现在、未来,他们本就互为后盾,一体双生。
如果没有云砚泽的话……
牧浔近乎疯狂地感受着手心下的触感,倾听着对方的心跳。
如果没有云砚泽的话,他的前半生除了欺骗和背叛,什么也不剩下了。
所以……
他更不能够再一次失去云砚泽。
“……不用,”半晌,他沙哑道,声音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定,“我们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