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当初的时候,他不过是明哲保身的同时,稍微那么落井下石了一点。
就算加上将牧浔禁足,不允许他再踏足洛地蓝星,他也是迫不得已……
方飞沉强装镇定,将瑟瑟发抖的儿子往身后一扯:“如果出了事,我们父子俩肯定愿意担责。”
只是猜测,肯定只是猜测。
他当初做得那般滴水不漏,在牧浔还没有注意到的时候,在首领生死未卜的、兵荒马乱的那五天,就已经将人放了进来。
到了今天,牧浔又怎么可能发现呢?
“那就好,”牧浔善解人意地点点头,眼看就要跳过这个话题,“因为管理不当,造成人员伤亡,又是大型伤亡的,按照帝国旧法,也是要处死刑的。”
他看向面色苍白的方璋,意有所指:“不过我和帝国不一样,不会马上处死负责人,最起码,也要对得起死去的民众……”
“不折磨个十天半月的,是不是泄不了愤?”
话音未落,方璋就一把推开了挡在面前的方飞沉,无视方飞沉徒然失色的面孔,和冲过来捂住他口鼻的手,他大声道:“他们就藏在这里!”
他一抖肩膀,甩开怒目圆瞪的父亲:“他给他们办好了进来的手续,还帮他们隐瞒了身份!”
似乎是戴罪立功一般,他叫喊道:“首领,我现在就带你们过去!”
牧浔眉眼弯起,愉悦地扫了二人一眼。
目光经过面如土色的方飞沉,被亲儿子出卖的父亲气得浑身发抖,牧浔在路过他时,轻描淡写地递给了他一个眼神。
一个……
属于胜利者一般的,蔑视的眼神。
方飞沉浑身一震,情绪彻底失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