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是被包裹在银蓝色光晕中的“安然无恙”。
在黑洞展开的瞬间,一股拧成绳的银色精神力骤然贯穿了黑色的精神海,它精准而不容置疑地刺入风暴的核心,在二人周围强行开辟出一片狭小而稳定的空间。
在汹涌暴走的精神海中,银色的水流如同剪刀,手起刀落切断缠绕的金色丝线。
温尔特的面色随着金丝断裂越变越差,勉强站定的身形摇摇欲坠,他定了定神,看向面前尚在失神暴走状态的牧浔。
得在那捣乱的家伙赶来前,让牧浔的精神力彻底暴乱——
借着暴走的精神力劈开手上铁铐,他向着站定在原地的牧浔冲去。
有人比他更快。
一道白色的身影极快地掠过他鼻尖,银蓝色精神力如同柔和月光,又似坚硬冰面,包裹住牧浔的同时,将温尔特猛地弹开十数米。
黑暗中一抹银色流光,便如同锚点一般。
重获主人控制的黑色精神力席卷而上,瞬间将剩下的金色丝线绞断。
狂暴的黑色精神力缓缓平息、如同退潮般缩回他体内,在恢复意识的一瞬间,牧浔后知后觉,肩上那只紧攥着他的手掌冰冷得吓人。
几乎是下意识的,他伸手回握住了云砚泽。
云砚泽指节颤抖,眉眼冷漠,连带着整个人都透露着一股尖锐的攻击性。
银色的细丝绞在温尔特脖颈,男人方才被牧浔外震的精神力震晕,只需要那道银色的丝线落下——
被牧浔握着的那只手青筋迸起,紧握的指节被一根根掰开,银蓝色的眼睫剧颤,良久,缓缓松了手上的力气。
云砚泽深吸了一口气:“你自己处理,别再闹这么大动静了。”
和他几乎是前后同时出口的是牧浔略有沙哑的声音:“阿砚,别生气。”
“……”云砚泽转头就走的动作慢了一秒,“你觉得我在生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