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吧唧着嘴,把送上门的食物吞进肚子里。
二人回过身,那些细小的、肉眼难以捕捉的白色线虫在他们谈话间变得更多了,不需要再盯着四处寻找,便随处可见它们的踪影。
牧浔把通讯挂断,一手捞了云砚泽,一手把眼巴巴想要大吃一顿的小画眉捉了回来。
他们的体温透过薄薄一层防护服相贴,牧浔低声询问:“这些虫卵能够治愈它的伤势?还是能够给它补充能量?”
云砚泽眉心轻拢:“可能两者都有,帝国在培养异兽的时候,会针对性地对他们进行喂养。”
牧浔:“我们跟着它。”
他把手里的小画眉放开,告诫了跃跃欲试的小鸟几句,小画眉才收了想要停下来饱餐一顿的心,兢兢业业地跟上虫潮,给他们带路。
牧浔松开云砚泽,没走两步,又向他伸出手。
云砚泽没有犹豫,将手放入他的掌心,牧浔的手心温热,带着独属于他的体温,拉着云砚泽向前跑去。
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,云砚泽盯着眼前的身影,思绪骤然凌乱了一瞬。
刚才回握住牧浔……
仅仅是因为下意识的习惯而已。
帝星军校时常要进行大大小小的军事演练,有时候是对付异兽,有时候是对付军队里的前辈,但无一例外的是,他和牧浔从来都没有分开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