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领贴近他的耳廓,神神秘秘道:“你说了它就会信的。”
唇瓣开合的热意吹打在云砚泽的耳垂,拂得他耳朵连着心口都痒痒的,上将略有些不自然地偏了一下脸,忍了又忍,才没有在牧浔面前抬手去摸耳朵。
但他还是依照牧浔说的,试探着弯下一点腰,和那双黑豆大小的小眼睛对视:“你好,”他认真开了个头,“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认识我的……”
“但我保证,不会像那些人一样伤害你。”
闻言,小画眉先是在羽毛堆里再埋了一会,才心惊胆战地抬起头,眨巴着眼和他对视。
好一会儿,它试着伸出一边翅膀,轻轻蹭过云砚泽的脸颊。
“……这就行了?”
云砚泽也伸手摸了摸它的翅膀,当作问好。
牧浔半天没说话,等到云砚泽疑惑抬头,才见他别过脸去,肩膀笑得一颤一颤的,被云砚泽面无表情盯了半分钟,首领意犹未尽地收了笑容,点头应道:“行……咳,行了。”
天知道堂堂白鹰上将刚才和小画眉“握手”的时候有多……可爱。
若非场景不对,牧浔指定要拿着留影机拍个百十来张的,用以纪念难得露出这一面的云砚泽。
见云砚泽蹙了眉,他迅速转移话题:“走吧,它说能带我们去找那条蛇。”
云砚泽:“……你到底是怎么和它交流的?”
首领斟酌着回答:“大部分是猜的,如果猜不中,它会有反应,我妈妈以前在家里养过很多小动物……”
他顿了顿:“其中就有鸟类,大概了解它们的习惯后,不难猜出想要表达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