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领思忖两秒:“先等到大家把蛇皮和采样都取走,再进行下一步吧。”
现在这处石林被围了个水泄不通,刚刚受伤的青鬼蛇不可能再主动现身,就算能够判断出它的逃跑方向,敌在暗他们在明,怎么也算不上一个好的时机。
那边沉默片刻,还没等到云砚泽开口,他面前的赛尼尔就挠了挠头:“……首领,你在和谁说话?”
这里不就统共他和布兰两个人吗?
怎么他听了半天,牧浔好像都不是在和他说话的样子。
首领诡异的安静了一秒。
这会实话实说他和云砚泽在交换情报,面前的赛尼尔也不会多想什么,但他无端有一种在正经场所开小差被抓到的错觉,也就让他失去了解释的最好时机。
所幸赛尼尔的注意力还在拿到的样本上,没有注意到他的不对,布兰和他一起上了返程的飞艇,飞艇启动前,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走下来。
“怎么了?”
牧浔有些不解地看向她。
布兰:“有件事情忘记告诉你了。”她顿了顿,面色有点奇怪,“……你养的那只鸟,它跟着我过来了。”
云砚泽昏睡的一周里,牧浔和小画眉鸟关系突飞猛进,小画眉更是从一开始见了他就害怕,进化到会向牧浔敞开肚皮撒娇。
前几天布兰成功治好了它的翅膀,小鸟兴奋过了头,一个劲在室内乱飞乱创。
担心它打扰到云砚泽休息,牧浔把它丢回了一开始的保温室,好让它有足够的空间发挥。
牧浔果不其然懵了,重复了一遍她的话:“跟着你过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