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二人谈话间,身后沉默许久的云砚泽忽然上前两步,绕过牧浔和陈千生,径直走向被宣判脑死亡的索庆。
“你——”
陈千生下意识想要拦住这个虽然跟在牧浔身后,却神神秘秘的家伙,首领的手先一步按在他抬起的肩膀上,牧浔向他比了个“嘘”的手势,安抚好陈叔后,才走到云砚泽身后。
“怎么了?”他低声问。
云砚泽摇摇头,指尖悬在维生舱的舱门开关处,他难得生了几分犹豫,抬眸看向牧浔。
索庆已经被宣判了脑死亡,就算他们能制作出血清,也救不回他的性命。
一时间,隔离间中安静得落针可闻,牧浔的目光从他指尖移到那双黑色的眼睛,对视片刻,他缓缓闭了眸:“我来吧。”
几乎是牧浔指尖落下的一瞬间,舱门发出低微的“嗡嗡”两声,在他们面前缓缓打开,维生的效用在一瞬间停止,牧浔能感觉到身侧的整片空气都沉甸甸地压了下来。
他亲手为这个人宣判了死刑。
云砚泽没有迟疑,迅速翻找了一遍索庆的四肢、指甲、头皮等等可能受损的地方。
一旁的陈千生忍了又忍,到底没忍住:“这些我们之前都检查过了,他身上没有伤口。”
宽大的兜帽甚至没有抬起来,云砚泽仿若未闻,径直翻开索庆的眼皮,在检查完一边瞳孔,就要起身前,他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