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从帝星飞往陨焰星的穿梭艇最快也要一个小时,他十分不经意地靠近了云砚泽一些,试图听听他们在聊什么。
地址安第斯在今天早上就告诉了他,但这会两人一口一个专业术语,牧浔听来听去,实在没听明白,注意力也就渐渐落到了云砚泽身上。
那张淡色的唇瓣一张一合,吐露的字句算不上多温柔,却总是有种令人信服的魔力。
被牧浔含在唇间又放开之后,它才会染上别的颜色。
鲜艳的、滴血似的红。
落在云砚泽向来表情寡淡的那张脸上,像是在空白的画布上撞倒色彩盘,浓墨重彩地为他添上一笔。
……想亲。
他没有注意到二人的对话在不知不觉中停下,安第斯和利乌斯有些震惊地看过来,倒是云砚泽反应不大,甚至抽空捏了一把他凑近的脸。
牧浔还没说什么,对面就传来整整齐齐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二人对视一眼,默契地没有出声。
首领如梦初醒般,和他拉开一点距离,神色如常地把那只作乱的手从自己脸上取走,放在掌心里不轻不重地揉了揉。
动作亲昵,完全没有因为云砚泽这般“逾矩”的举动而不满的模样。
其余二人:“……”
这还是他们认识的牧浔吗?
想当年,有个刚进入黑蛛的小年轻想要仗着脸往上爬,结果牧浔愣是没看出人家的意思,把他发配到了最艰苦的外巡组。
等到那小年轻痛哭流涕地跑回来,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在众人面前激情演讲他有多仰慕牧浔,是为了他加入黑蛛的云云,首领更是干脆利落地把他从成员里除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