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浔:“……”
看来不是。
他目光飞快地扫过上头那一行用以说明的小字:“刚才看错了,原来这是鸟。”
云砚泽这才低下脸去,继续在稿纸上涂画,这次他犹豫了一下,先试着画出了异兽的外观,才去写自己还记得的习性。
奈何身后有个不安分的,又开始真诚且没有任何作用地影响他工作:“这又是什么?被砸扁的水母?”
云砚泽深吸一口气抬头,难得带上几分肉眼可见的情绪:“……你有完没完!”
牧浔伸手想要抽走他手下那张稿纸,被云砚泽用手肘按住,脆弱的纸张不堪重负,发出轻微的撕裂声,但谁也没有让步,牧浔弯腰,略微贴近了他一些:“让我看看?”
云砚泽在某些时候有他异常的执着:“放开。”
牧浔也跟他杠上了,眸色暗沉:“才刚从医院回来多久?黑蛛是离了你一天就会解体吗!”
云砚泽:“……”
不知道这句话哪里戳中了上将,云砚泽盯了他几秒,竟然悄悄松了点力道,让他把那张画了只奇怪生物的稿纸抽走。
牧浔却没放开他,稿纸被他随手放在了一边,首领一口气没缓过来似的,用力闭了一下眼睛,云砚泽看他这样,莫名的,连语气都松动几分:“……我没事。”
牧浔:“你上次也这么说。”
结果没两天,就又是高烧又是咳嗽的,晕在他的面前。
如果他当时没有去找云砚泽……
或许在毒发前,那里遍布的火药会先一步夺走云砚泽的生命。
上将迟疑片刻,忽然伸出手去,扶了一下牧浔的面颊,首领像是被烫到似的一个激灵,下意识就要往后退,那只手却径直绕过他的脸,按在他的后颈上。
云砚泽用了力,逼迫他面对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