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浔的喉结不明显地滚了一下。
有那么一瞬间,他很想不管不顾地垂下眼去,衔住那双淡色的唇瓣,直到它们染上另一种颜色。
他搭在扶手上的指尖缓缓地、下意识地往前蹭了一些,几乎要碰到云砚泽始终没有移开的手臂。
这一点微小的距离在沉默中被无限放大,牧浔甚至能闻到云砚泽身上传来的微凉气息,混合着医院里特有的消毒水气味——
他的意识迅速回笼,也止住了指尖向前的趋势。
牧浔在云砚泽意味深长的目光里偏了脸,中肯评价道:“……还不错。”
也不知道是针对云砚泽的打分,还是针对他这个人。
正午的阳光落了几缕在训练场内,打落在二人的头顶,镀上一圈近乎透明的光晕,云砚泽看着将要抽身离开的牧浔:“……我没答应他。”
“什么?”牧浔像是没反应过来。
云砚泽:“我说,我没答应当他的老师。”
他当着牧浔的面动了动唇瓣,却没有继续把话说完,这次持着钓竿的人换了一个,而被他看中的鱼愣了两秒,下意识咬杆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”云砚泽慢吞吞道。
他放在扶手上的手臂主动向前挪移,撞上牧浔还没来得及移开的指尖,热意从肌肤相贴的地方蔓延,银发男人抬了眸,认真地回看向他的眼睛。
牧浔的神色一瞬间紧张起来,红眸也开始动摇,就听云砚泽平白直叙:“因为没有时间,不过我告诉他,随时可以来问我。”
牧浔:“?”
牧浔:“……”没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