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砚泽:“……”
他算是确定了,牧浔就是话里有话的点他呢。
上将风轻云淡地往后一倚:“是我把他的信息处理掉的没错。”
牧浔:“……你居然承认了?”
云砚泽:“你问我,不就是希望我承认?”
首领和他面对面地对视几秒,出乎云砚泽意料的,牧浔不仅没有因此生气,反而好脾气地弯了一下眉眼:“针水吊完了,”他忽然没头没尾地道,“走吧。”
他动作娴熟地给云砚泽拔针,上将愣了一下,还没能从上一个话题里反应过来:“去哪?”
“不是不喜欢这里吗,”牧浔头也不抬,“带你回去。”
之前他确实和牧浔说过,自己不喜欢医务室。
消毒水的气味很容易就会让他回想起孤零零躺在手术台上的场景,但牧浔这次不问原因,反而主动提出带他走时——
云砚泽又开始感到怪异和不习惯了。
对方给他取针的动作很是小心,针头离开皮肤的一瞬间,细微的刺痛还可以忽略不计,但首领一双红眸一动不动地定格在他手背,像是燎起一片火,火势从他手背蔓延,滚滚不息。
牧浔还在顺便向他解释:“你身上的解药是暂时的,彻底解毒还需要一段时间,赛尼尔会在这段时间把最后的解药研发出来。”
云砚泽一声不吭地任由他摆弄。
他打心底觉得牧浔这样亲近的姿态太过诡异,一时间又不舍得抛却这份暖意,只好板着脸装深沉,等到得了允许被从床上解放,才试图撑着身体爬起来。
第一次尝试,他失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