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下班前,他黑着脸把客人塞进他口袋的小费通通交给老板,老板笑得合不拢嘴,不停拍着他肩膀:“你是砚泽的朋友吧,要不要也来我们这里赚点外快?”
虽然这里的时薪确实高到让目前一穷二白的牧浔有所心动,但云砚泽很快替他拒绝了。
二人在回去的路上时,牧浔还是没忍住打听:“你平时就在这种地方工作?”
他木桩似的在酒吧里杵了一个晚上,都没能杜绝四面八方投来猎艳的目光,更有甚者直接上前,询问他一晚的价格。
牧浔的性别取向在这一个小时里流动了八百次,一会说抱歉自己喜欢男的,一会说抱歉我不是同性恋,最后他生无可恋,已经没了和客人扯皮的气力。
所幸云砚泽叮嘱过他,对待客人的态度要好,因此他虽然维持了一晚上假笑,也没惹出什么大事来。
云砚泽将脱下的燕尾服挽在手臂:“不然你以为酒吧是什么地方?”
牧浔:“那他们也会……”他声音无端小了很多,“那样对你吗?”
云砚泽:“……”
云砚泽叹了口气:“不会。”
见牧浔不信,他补充道:“一开始确实有这种情况,但待久了就好,我之前教过你怎么用精神力给别人做潜意识暗示,看来你没记住。”
不知道问题为什么莫名其妙拐到他学业不精的牧浔:“?”
牧浔:“那如果我学会了,是不是能和你一起在这里上班?毕竟刚才老板也邀请我了。”
云砚泽的脚步稍顿了下,他抬起脸,面色在一瞬间变得有些奇怪:“你想来这里工作?为什么?”
牧浔没意识到他的不对劲,坦诚道:“这里工资高,而且……”
云砚泽:“而且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