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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这时候为自己辩解,说最开始他确实是为了实现抱负而来,还有什么意义?

良久,首领缓缓开口,叫来门外的下属:

“……把他们都带回基地去。”

第67章 醒

云砚泽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

梦里的他身在一片纸醉金迷中,酒吧的工时费一个小时就能有一千,寄回家里的话,足够他的家人使用很长一段时间。

但他也知道,他们没有用过这笔钱。

在困苦的地方,富有本就是一种罪名。

低沉的爵士乐轻缓流淌,在刻意营造出氛围的冷色灯光下,银发的侍者好似一抹月光穿行其中,云砚泽穿着得体的燕尾服,为来往的贵客端上酒水。

一位年轻的贵族借着几分酒意,指尖“不经意”地试图划过他端着托盘的手腕,侍者眼也不抬,手上的托盘便稳稳当当换了个方向,他礼貌地向面露愕然的贵族颔首,面不改色地离开了包厢。

将一轮酒水都送完后,云砚泽倚回吧台边,和他混熟几分的调酒师凑过来调侃道:

“老板把你请来,可算雇对人了。”

酒吧里的营收额都因为他上升了不少。

虽然头一个月因为收不住手,云砚泽险些拧折了某位贵族的手,但在他学会如何使用精神力对他人进行暗示后,这种事情就几乎销声匿迹了。

云砚泽接过对方推来的一杯饮品:“多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