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文信鸿静默了很长时间,他看了一眼门边还被捆着、眼巴巴看过来的广乔,目光回到首领身上,定格良久。
最后,他缓声叹息:“其实这条消息……”
“是想发给你的。”
当时他还是军校的教授,不敢在明面上有太大动作,便私下找了自己的一位学生,问他要牧浔的联系方式。
他带的班级正是云砚泽的班,那位学生便理所当然地把云砚泽的联系方式推给了他,告诉他可以问云砚泽要。
毕竟在军校之中,他们关系好这件事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。
但冥冥之中,文信鸿没听清后半句话,以为他加上的就是牧浔。
——阴差阳错。
仅仅只是如此平淡的四个字,便荒诞地让他们二人不欢而散,颠沛流离许多年。
首领落在身边的手指轻抽,下意识想要转动左手的指环,在摸到空荡的无名指时又缓缓收回了动作。
“……你又为什么要把地址告诉我?”
文信鸿苦笑:“我说是良心发现,你相信吗?”
首领显然没信,在不远处的广乔就反应激烈得多:“老师,你在说什么呢?你的实验有什么问题,你不是为了我们吗,和黑蛛又有什么关系……”
文信鸿的目光移到他面上,半晌,他像下定了什么决心,深吸了一口气:“我知道自己罪孽深重,但……广乔他是无辜的,希望你们不要迁怒于他。”
他对牧浔说:“你跟我来。”
首领没动,他指尖微动,抽走绑在青年身上的精神力,广乔愣了下,踉跄着追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