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郁今已经找到了解开暗道的方法,他示意牧浔等人退后,指尖在凹陷处轻三下重三下地敲打,“咔”一声后,面前的墙体缓缓移开,露出一个远比他们想象中更要庞大、更现代化的地下空间。
实验室里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人。
他穿着剪裁得体的灰色制服,就这么笔直站在白色空间里,广乔在地上的身体停止扭动,怔怔睁大了眼:“老师?您怎么不逃……”
而牧浔已经认出了他。
“文教授,”他上前一步,黑色的精神力也随之逼近,“好久不见。”
中年人缓缓叹了口气:“我就想到是你。”
帝国已经溃败,还有谁会找到这里来呢?
教授抬起一张满是疲惫的脸:“你是为了砚泽来的?”
牧浔抬手示意队员们停下,独自走入实验室中,文信鸿平静地看着他,像是知道迟早有这么一天。
牧浔缓慢向他踱步:“是,你没有和帝国一起逃跑,为什么?”
文信鸿:“……我和你有同样的原因。”
牧浔略微眯了眼,他上过这位教授的课,但是很确定自己和他并不熟悉,身后的广乔不解道:“老师,你们认识?”
“解药。”
几息之间,首领已经走到了昔日教授的身前,袖口滑落一枚匕首,被他斜斜插在桌面。
一路过来,并没有其他陷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