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往地下的路……
被锁上了。
郁今蹲下身来研究了下:“这有个圆形印记,是钥匙控制的。”
安月遥:“上哪找这什么钥匙去?能让首领暴力拆卸吗?”
郁今指尖在玄铁上按了几下,摇头否决:“不行,底下可能连通着能够炸毁整座山的火药。”
好不容易找到的暗道,却被一道巨门拦截在外。
围在门边的众人面面相觑,见首领没有阻拦,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,一会讨论着钥匙会不会放在教堂里,一会又聊起剩下的时间是否来得及让郁今去把机关破解。
牧浔蹲在那扇玄铁门前,一字不发。
安月遥让黑蛛的成员们去找了一通,教堂里被搜刮得干净,再分一拨人去大公爵的密室里继续寻找,郁今沉默片刻,走向背着他蹲在地上的男人。
“找不到的话,我有把握,三天内可以设计出解密的——”
话音未落,玄铁“轰隆”一声,在众人不可置信的目光里轰然移开,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大洞,首领面色复杂地从地上起身,垂眸看向通往里面的暗道。
“这……”郁今目瞪口呆,“你怎么会有钥匙?”
牧浔低下视线,缓缓摇了摇头。
有钥匙的人不是他。
……而是云砚泽。
或者说,是被云砚泽托付着,带着那枚戒指远走高飞的副官尤安。
那天,尤安对他说有一件东西要交给他,犹豫着从怀里摸出一个被层层包裹的盒子。
愣愣地盯了手里的盒子一会,尤安眼一闭,牙一咬,把盒子推给桌面另一端的首领。
副官偏过脸去:“上将对我下的最后一个命令,就是让我保管好这个,并且永远不能让其他人发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