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浔无奈,又给那墨镜架上了。
小画眉这才提溜着脑袋,小声地叫道:“唧唧。”
虽然得了鸟的保证,但是牧浔也不确定它的话有没有可信度,他分出一缕精神力缠在小鸟左腿,带它往布兰所在的科室走去:“带你去看看翅膀,顺便让你见个人。”
画眉:“唧唧?”
牧浔:“你可能在之前的实验室里见过他,他说他陪你们训练过一段时间。”
掌心里的小鸟不吭声了,牧浔莫名从它黑豆大小的两颗眼珠子里看出几分茫然,他这戴着墨镜手里还捧了只小画眉的样子,在黑蛛基地是格格不入的怪异,一路上首领目不斜视,终于在踏入医院的电梯间后长长松了口气。
布兰暂时不在,担心小画眉乱飞撞坏病房里的东西,牧浔带着它在门口停下。
床上的银发男人仍沉沉睡着,但检测仪上的体温和心跳都趋于稳定,按照赛尼尔的说法,他的毒至少能撑个十来天。
“认识他吗?”牧浔问。
大概是和他相处了一会,小鸟已经没有先前那么害怕,画眉瑟缩着伸长了脖子,凑近了玻璃看,在牧浔第二次催促它前,小鸟叫了一声,又叫了两声。
“认识……还是不认识?”
牧浔盯着这小东西看,试图揣摩它的意思:“很熟悉,但你没见过?”
画眉点着脑袋:“唧唧!”
还挺配合的。
如果说帝国的3s异兽都会用皇室的血喂养,那么血源是谁提供的呢?
首领思索片刻,把终端里洛斯的照片给它看:“他呢,你认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