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目送首领的身影远去,将后半句问话吞回肚子里。
自从白鹰陷入昏迷后,牧浔身上就多了股她看不懂的感觉——
像是强行压抑的火山,随时都可能爆发。
在荒星流浪时,云砚泽强打精神也要听她讲话;在帝国这么多年,他更是兢兢业业地为黑蛛铺好了道路。
这两人的关系……
她怎么越看越奇怪呢?
安月遥用手肘戳戳兄长,还没开口,安第斯就推门进屋:“我沿着通讯查一下,你忙你的去吧。”
安月遥:“……”
她欲言又止,把想要出口的话再一次吞回肚子里去。
/
这边的牧浔已经独自来到保温室。
画眉蜷缩在角落边边的鸟笼里,听闻声响,它从团成一团的毛发中,小心翼翼地抬头。
黑豆大小的眼珠盯着步步逼近的男人,小画眉一个劲地往身后躲,等到牧浔向它伸出手,它才挤出一声颤抖的鸟唳,从笼子里“噗通”一下消失了。
但保温室里早就配备了全套的防逃离设备,小鸟“砰”一声撞上透明玻璃,头晕眼花地从半空摔落。
它摔进一双温暖的手心。
红眸沉沉地锁定在它身上,牧浔掂量了一下手里的这只鸟:“你不会飞?”
在他手心的小鸟没有像寻常鸟雀那样惊慌失措地扑腾,只是猛地一缩,把自己团成一个圆润润的绒球,头深深地埋进颤抖的翅膀里。
牧浔:“……你怕我?”
画眉埋在翅膀里的脑袋,发出一声细细的啁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