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帝国和白鹰迎面撞上的那一击,他刺入了整整三道精神力。
白鹰的长刀贯胸而过,与此同时,驾驶员的精神海遭到牧浔重创,与黑渊双双坠落在地。
第一处伤痕并不难找。
银色的精神力水似的流过他身侧,稳稳当当地避开了他,丝毫没有伤害牧浔的意思。
而似乎是知晓他的来意,银色的水流簇拥着他,把他推向一处长长的伤疤,精神海里的伤势不比肉身,向来难愈合一些,过了这么久,黑色的伤痕仍然横亘在银色海洋中。
牧浔抬手,抹去了那一道他留下的痕迹。
黑色的精神力回到主人体内,首领难得的……感到几分怪异。
当时在战场上,他相信自己和云砚泽都没有留情的想法,每一下都是奔着对方的死穴去的。
他们曾经交手过无数次,云砚泽让他身上挂过彩,他也没少给云砚泽添堵。
但是他的精神力似乎并不这么想。
牧浔沉默地看着回到他手里的、不听主人话的家伙。
盘亘停留在云砚泽的精神海这么久,却完全没有二次伤害他的意思,云砚泽的精神力也一反常态,对着这位外来者表现得十分熟稔,甚至在牧浔把它抽离时,银黑二者还轻轻碰了一下头,当作道别。
“……”
把这个放到帝星的“疑难杂症”频道里,怕是都能拍上整整二十集。
首领还没来得及多想,身后的银色波浪又推着他撞入第二处锚点。
这次他遇上的云砚泽就熟悉得多,穿着军校校服的青年抱着书,神色有些莫名地看向导师叫他去取资料的实验楼地址。
虽然多少有些怀疑老师是不是给错了地方,但接连几次都打不通老师通讯后,青年还是叹一口气,老老实实走进了眼前黑漆漆的大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