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安如今主动来找他们,会不会……
是因为他的手上有救云砚泽的办法?
但面前的青年异常坚持,只是重复着自己的问题:“上将现在怎么样了。”
牧浔顿了两秒:“昏迷不醒,我们找不出原因。”
“几天了?”
“今天是第二天,按照我们医师的说法,如果明天之前找不到办法,他……”
“所以,你是来带给我们解药的吗?”
尤安略微有些意外于他身上散发的焦急不安,但是几息沉默过后,他叹了口气:“不是。”
他自嘲般笑了笑:“我的手上……怎么可能有解药?”
“我本来是算着,离上将毒发的时间还有几天,想着就算违背约定,也要再过来见他一面……”尤安苦笑一声,“但一落地就看见你们张贴的通缉令,看来我还是没有赶上。”
发通缉令这事已经是万般无奈之下的举措,顾不得云砚泽醒来后会不会怪罪他们,现在没有任何事情会比他的命更重要。
……没有解药。
如同一计重锤,落在牧浔的心上,他踉跄着后退一步,坐回沙发里。
洪流淹没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于是他只遵循着本能,空洞地问出下一句话:
“那……谁会有解药?”
尤安愣了下,目光从膝盖上移开,直直看向对面的男人。
一向嚣张跋扈的黑蛛首领,面上浮现的是他从未见过的茫然,如果放在以前,他肯定会仰天大笑三声,嘲笑对手如同落汤鸡一般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