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安……
那个云砚泽的副官?
云砚泽用一个要求保下来的人。
牧浔眸光一凛,迅速吩咐道:“去找人,用最快的速度把尤安找到。”
“是,”迟疑片刻,安第斯还是开了口,“首领,园蛛让我转告你一声,白鹰的情况……非常不乐观。”
“布兰说他的体温降不下来,已经烧到了42c,您最好还是回来看看。”
牧浔沉默了一秒:“……好,我知道了。”
在通讯即将挂断前,他听见安第斯犹豫着问:“所以老师……其实是云砚泽吗?”
牧浔已经嘱咐人把云砚泽留下的资料交给他,加上查尔斯支支吾吾的口供,牧浔对云砚泽莫名的态度。
大概过了两三分钟,也许只是两三秒——
牧浔听见自己的叹气声,还有一声尘埃落定的“是”。
在离开前,首领走向了那一束静默的纸花,由于时间太久,花瓣的边缘略微有些氧化发黄,是摆在书桌面前,一抬脸就能看见的地方。
其中有几朵,尽管尽力还原,还是和其他的纸花有些格格不入。
他甚至能够想到云砚泽苦恼地对着一张又一张白纸,千辛万苦才能折出一朵别别扭扭的纸花,放入空缺的位置后,又怎么都觉得不顺眼,再苦大仇深地取出来扔掉的场景。
原来……
云砚泽也有能完整折出来的手工成品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