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认识……?”他讥笑一声,“何止认识。”
二皇子驾驶的机甲低沉地嗡鸣,炽火的外观犹如一座蓄势待发的火山,一手晃着巨锤,一手握着一只羽毛凌乱的小鸟。
牧浔的声音在这般“威胁”之下仍然平稳:
“可我连你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呢,殿下。”
二皇子一字一顿:“我,杰里森,今天来取你的狗命,给我记住了!”
牧浔:“就凭你?”
通讯频道里只剩下破风箱一般的粗重喘息,暗红色机甲又一次消失在迷雾中,再次现身时,杰里森的巨锤向他俯冲而来:“凭什么是你!”
“这原本应该是我的位置的,凭什么是你这家伙——”
“嗯?”一个极轻的、几乎带着点玩味的音节从首领唇间划出,“你问凭什么是我?”
这次,巨锤被白鹰用二指轻飘飘地接住。
在杰里森又要攥紧那只奄奄一息的鸟雀前,一股无形的、却足以撼动星辰的恐怖力量,以白鹰为中心散开,3s的暗色精神力编织成网,将他的动作彻底凝固。
几乎是压制性的胜利。
首领伸出手,银色指尖在暗红色的巨掌里轻轻一摁,那只惨兮兮的小鸟就落向他的掌心。
他垂眸,声音仍然无波无澜:“我也想知道。”
这一切的一切,起因和结尾,为什么都是他?
红色机甲狰狞咆哮的姿态被定格在半空,在牧浔松手的一瞬间摔落大地,尽管是a级机甲,看得出皇室也为他打造了最好的,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,驾驶舱中的二皇子竟然还能保持着短暂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