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但不限于领着他们回他母星拆炸弹、指引黑蛛去阻止余党的交头、找到最终的联系地址……
如此种种,不胜枚举。
眼下不知道是进行到哪一环了,总之牧浔没按他想法出牌的这次,大概对他的计划影响颇深,才让向来冷静自持的上将口不择言地骂了他一句“混蛋”。
……依他看,混蛋的另有其人才是。
两只巨鸟坠落的地方并不难找,腥臭的尸体砸断了一大片树干,对视两秒后,牧浔问:“芯片在哪?”
云砚泽垂眸盯着地上的鸟尸: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银色的精神力流水似的被他分出一部分,将尸体翻了个面。
除了战场上,牧浔已经很久没见他在自己面前使用精神力,一时不免生出些今夕是何夕的感慨,还没能等他的情绪酝酿出来——
就听云砚泽平静道:“找不到就把尸体烧了。”
牧浔:“……?”
牧浔:“动静太大了吧,能不能烧毁那芯片还是个问题呢。”
虽然这会在荒星放火没有法律能制裁他们,但只要余党们赶来,一眼就能看见他们闹出的动静。
他抬眸,看见云砚泽正冷冷盯着他,似乎是在询问他有何高见,首领嘴角轻抽了下,到底没把心里话说出来。
真该让他的下属看看,他腹诽道:
堂堂白鹰上将,生起气来就这脾性。
被郁今改造过的终端有扫描功能,牧浔绕着鸟尸走上一圈,停在鸟眼睛的位置:“这里,左右都有。”
云砚泽蹲下身,利落地挖出了两边眼睛,他用不知从哪掏出来的匕首插起其中一只,匕尖用力,银色的精神力推波助澜,把那只眼球绞得稀碎。
下一秒,他如法炮制地对待了另外一只,动作之狠,很难让人看不出他是在借此发挥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