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让你——”
“别摘。”
一只冰冷的手轻轻搭上他的手腕,宛若叹息一般,云砚泽闭着眼重复了一遍:“……不要摘。”
“……”
怀里的人挣扎着想要起身,但是抑制环的电流不会因为佩戴者停止使用精神力而停下,作为它的前任主人,牧浔比谁都更清楚这件事。
那只落在他手腕的手指尖痉挛,却仍然坚持着原先的姿势,按住他的手背不许他动作。
牧浔沉默几秒:“原因?”
云砚泽胸膛平静起伏着,除却身体时不时的发颤,确实看不出其他异样。
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于是牧浔也就不搭理他的胡言乱语,再一次摸上锁孔,这次云砚泽握着他手腕的力度大了一点,也终于舍得抬起头来,用那双蓝色的眼睛,安静地看向他。
他唇瓣开合,做了两个牧浔怎么也想不到的口型:求你。
“!”
牧浔被这两个字冲击得头脑发昏,一时间愣在原地。
“白鹰你可以开,”云砚泽喘了口气,补充道,“这个留着对我没有影响……不要摘。”
至此,他已经说了整整三遍“不要摘”了。
要是还没有听出问题,牧浔怕不是个傻子了。
首领一双红眸落在他苍白的脖颈上,约束环的电流是持续的,直接施加在肉身之上的,他感受过那样的疼痛,也知道云砚泽在承受什么。
即便如此——
云砚泽还是对他说出了那句请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