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结束后,牧浔已经拎着某位病患离开,于是这会儿的会议室只剩下她和安月遥兄妹、还有赛尼尔四人。
女孩面上也很茫然:“不关我们事吧,最后不还是老大拍的板吗?”
云砚泽说完那句话后牧浔和他对上了目光,针尖对麦芒的瞬息间,像是火星蹿高,噼里啪啦掠起一连串火花。
他们都以为牧浔会拒绝来着。
“……”赛尼尔眨眨眼,“就这么让白鹰继续破译密码没关系吗?被帝国发现了怎么办?”
这风险可不小啊。
帝国完全有机会能够反过来捕捉他们的信号,又或是放出假消息引诱他们入套。
芙娅:“我还是更倾向于帝国已经知道了,现在最大的问题还是首领提出那个,关于他们到底是怎么认出我们的。”
刚才会议上几人讨论了一番,一致认为是精神力方面的原因。
只有云砚泽始终一言不发,牧浔把人领回房间里,在门口扫描瞳孔时唇瓣轻动:“如果他们有反追查的手段,你最后找出的发信地址也不一定是正确的。”
云砚泽最后用来说服他们的话,就是要找出背后的地址。
“不会,”云砚泽说,“我能找出来。”
“原因呢?”
“……能找出来就是能找出来,要什么原因?”
静默半晌,云砚泽才有些后知后觉意识到,面前停下的人并不是在问他这个。
但牧浔没有问下去,他也就装作不知道。
上将轻飘飘地抽身离开,办公桌前的椅子腿被拉出一道“吱呀”声,在他将要坐下前,面前拦上一道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