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沉默孤僻的,还时常会被他们的话激怒反击的家伙——
是怎么变成这副样子的?
牧浔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向他倾身。
一个及其微小的动作,成功让方璋慌乱地后退一步,凳脚在地面摩擦出尖锐声响,整个审讯室的气氛骤然沉降,黑蛛首领慢条斯理开口:“不是这个原因吧。”
“在那之后,你可没变多少。所以我猜……大概是在医院里的那段时间还发生了什么。”
方璋咽了口口水,大脑飞速运转:“当时……”
那时候发生了什么?
好像是他爹来到医院把他劈头盖脸骂了一顿,然后——
他眸光一亮:“对!当时我爹来过,然后他告诉了我你们家的事情,让我不要对你动手……你去问方飞沉,他都知道的!”
这么早么……
牧浔眸光轻敛,搭在桌上的手一下下旋着那枚骨戒:“所以他也没有告诉你背后的原因?”
方璋小鸡啄米似的点头:“是啊,我都缠着他问好多次了,每次他都不肯说……”
“对我的禁足令呢?”牧浔打断他,“也是帝国的要求?”
被云砚泽赶出帝星那一年,洛地蓝星同步“颁发”法令,严禁他再回到故乡,牧浔无处可去,身无分文,只得在最为混乱的黑市里落脚,一待就是整整两年。
方璋一下被他打断,磕绊道:“呃……这个、这个是……”
他在牧浔的目光下支支吾吾:“……这个是我爹颁布的,那会你不是都被军校除名了吗……他就想落井下石一下……”
说谎。
牧浔平静地审视着面前的人。
这条法令是方飞沉颁布的没错,但更大的可能却是方璋或者帝国的意思。
兜兜转转,又回到最后的话题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