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我只确保东西成功偷运出去,我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颈部的压力一轻。
归梓愕然地抬头,发觉自己已经被黑渊扔回了地上:“浔哥,你这是……”
炽烈的金色流光在黑甲的关节处烧灼,在黑渊的掌心凝聚成一个不大不小的光球。
归梓瞳孔骤缩,尖叫着往外跑:“你疯了!你怎么能杀我,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!”
“就算我做错了事,我也和你道歉了不是吗!你家发生的那些事又不是因为我……”
他脚下生风,耳边只能听到自己激烈的喘息声。
等等……
只有他自己的喘息声?
白雾之下,万籁俱静。
归梓茫然抬脸,才发现自己已经跑出了黑渊的保护范围,浓稠而死寂的冷白色雾气重新包裹上他的身体,那头野兽再次若隐若现地向他逼近。
他绝望地大叫一声,扭头往回跑去。
可四周都是一模一样的色块,无论他怎么找,都没有再能回到牧浔身边的方法。
而在这片雾气中迷失的,不止他一个人。
安月遥小心翼翼掀开洞口的保护罩往外看了一眼,确认那白色的雾气还没有逼近,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但半口气没舒完,山洞里另外一位伤员又剧烈地咳了起来,云砚泽表情痛苦,连捂着嗓子的力气都没有,却仿佛要把整个肺部都咳出来一般。
女孩又手忙脚乱地爬回他身边。
“不是,你……”她手足无措地试图给云砚泽拍背,又担心碰到他肩膀上的伤口,“你坚持一下,我一路上都留了记号,他们肯定能找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