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这次没有马上回答。
她的白大褂在紫色消毒灯下,泛着没有温度的冷光。
一双沉沉的黑眸盯着他们的首领,她略微眯起眼睛,认真审视了一番面前的男人。
而后,她不紧不慢地动了唇瓣:“作为医生,我只是根据检查出来的结果告知情况。”
“但是仪器终究只是仪器,”女人平静道,“它比不得长久陪伴在身边的人,也比不得你察觉的微小变化。”
牧浔:“……”
他正欲反驳,又听布兰道:“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,我在陨焰的时候,培养过一种变色玫瑰。”
“……”
看他的反应,布兰就知道他没有忘记。
女人点点头:“它们的根茎吸收养分,却把毒素锁在花瓣里,被毒素染色后,花瓣就有了不同的色彩。”
她轻描淡写,好像只是随口提起往事:“在实验的最后,毒素积累过多的玫瑰无一不凋零,但我们所有人都能看到——”
“在凋落的时候,它们的外表看上去仍然美丽、健康,乃至于……”
“没有任何人会想到它第二天的结局。”
当晚,k92星的偷渡舰上。
从机舱里矮身而出的一群人中,混入四个格格不入的身影。
四人走入阴影中,安月遥翻出地图,和芙娅在前方领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