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他不发一言地垂下视线,简单确认过纸条上的地址和时间后,首领略略拢了眉心,在云砚泽以为他就要对此发表什么言论前——
牧浔:“这么几个字,可用不着上将在纸上写一大段。”
云砚泽:“……”
他手臂压着那张写满字迹的白纸,略微挑眉:“只是验算一下正确性而已,首领多虑了。”
牧浔的目光追过去,在被他压着的“草稿纸”上停顿。
云砚泽倒是没什么忸怩,直接抽出写满的笔迹递给他,见状,反倒是牧浔犹豫了两秒,才伸手接了过来。
而结果也同样很显然——
他看不懂。
当年黑蛛的情报破译工作全权交给下属,就是因为他在这方面并不上手。
但在云砚泽面前他不可能露怯。
首领故作高深地、一目十行地读完了那一整页乱码,然后轻描淡写地还给他:“走了,去会议室。”
云砚泽挑挑眉,牧浔相信自己在他眼底瞥见两分揶揄神色,好在在云砚泽开口前——
一段咳嗽声打断了他将要出口的话语。
牧浔等了一会,还是没忍住:“你什么时候染的毛病?”
云砚泽弓起背,边咳边笑:“首领……咳……是在关心我?”
尾音断在一阵呛咳中,又过了几秒,云砚泽才用手背抵了一下唇,坦然撞入牧浔一双探究的红眸中:“只是吹了点风而已。”
牧浔:“在哪吹了点风,能把大名鼎鼎的白鹰吹成这副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