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子尧哆嗦着声音:“我有苦衷的,牧浔……我不是真的想要背叛你……”
不可能的,牧浔怎么可能不恨他呢?
那岂不是也说明——
牧浔已经不在意他了吗?
首领淡声打断:“和我有关系吗?”
牧浔为这场对话添上了最后的一把火:“我看你还挺乐在其中的吧。”
“跟在方璋后面,为他跑前跑后,还没少往我的储物柜里放些小惊喜,哦,没记错的话——”
“你还给我身边的人也惹了不少麻烦。”
图子尧震惊地瞪圆了眼。
牧浔怎么会知道的?
那时军校里有关云砚泽和牧浔的流言满天飞,他实在眼红,便联系了一位认识的黑客,借他之手发布了一些小道消息。
他满怀恶意地编撰云砚泽是靠皮相走后门入学的长文,军校纪律森明,这种捕风捉影的消息想必也不会引起太大的波澜,于是他编得更是起劲,将所有发泄的语句都一股脑塞入其中。
但他还是低估了云砚泽这个名字的影响力。
流言在整个军校飞快地蔓延,学校甚至为其设置了专门的舆论小组。
在事态查清之前,他成功害得云砚泽失去了半年的奖学金。
“可、可是……”图子尧满脸通红地憋出一句,“白鹰他也背叛了你,他不也还是做了和我一样的事情吗……”
“我当时那么做也算是……”给现在的你出气了。
他察觉到牧浔的目光在他低垂的头顶落了一瞬。
那是一道图子尧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的目光。
像是失望透顶、又像是嫌恶至极。
会面室的门在他面前“砰”一声撞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