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从现在开始,要我断绝和你的一切来往。”
图子尧的思绪似乎是回到了许久之前,连放在桌上的指弯都僵硬收紧,
“我当然拒绝他了,可我妈妈也过来了……她用自杀逼我……我没有别的办法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来找过我,牧浔,我知道……”
他声带收紧,几次才吞回喉间的哽咽声,也根本不敢抬头看面前的男人。
“我去找过你的,那个时候已经宣布了新上任的星主,我爸告诉我,你们家的资产全部被冻结回收了,让我不要再想着和你有什么来往……我还是去找你了,我给你带了吃的和穿的……”
“我只是、我只是那时没找到你……”
然后他就和牧浔渐行渐远,再没有任何交集。
“讲完了?”
在一室的抽噎声中,忽然响起一道不咸不淡的问话声。
图子尧惊恐抬眸,在泪眼朦胧中,对上一双毫无波澜的红眸。
往事复现,而他面前的人却没有为他的话起任何的情绪波澜。
牧浔甚至还抽空看了一眼时钟,确认他没有超时。
图子尧不敢置信。
如果换做是十年前……
那时候的牧浔,在他委屈的时候一定会给他递一张手帕纸,虽然不懂得安慰人,也会别扭地守在不远处,无声地陪着朋友发泄完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