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思绪如麻,在帝大的校门边被差不多百余双目光洗礼后,第一名终于深吸一口气,拨通终端上的某个电话。
“哟,稀客啊,”那头传来个男声,“咋了小砚泽,难得见你短时间找我这么多次,想我了这是?”
云砚泽说:“还是关于他的。”
那头“啧啧”了两声:“这算什么?白富……白贫美爱上失意的穷小子?怎么没见你对我这么好过。真是,我不是才给你查完他家发生的事吗,还要查什么?”
“……别贫了,多里安,”云砚泽声音冷肃,“那场火灾,你一点问题也找不出来?”
那头被称作“多里安”的男声松弛道:“找得出来啊,不就是他家那一片的消防系统瘫痪,而火势就控制在那里,烧了至少两个小时才有人赶来吗?”
“那……”
“但我也告诉你了云砚泽,我找不出别的问题,”多里安说,“说起来,你自己不是也能查吗,小天才,别说你个拿金牌干不过我这个小银牌。”
云砚泽沉默片刻,没有回答。
那头等待了一会,倍觉无聊,很快重新开启了对他的骚扰模式:“我说真的,你要不也考虑一下毕业来我们这呗,你知道,哥们这从来不亏待美人,嗯?”
云砚泽:“……”
云砚泽:“你换个方向,查一下他身边的人,朋友,或者是……现在洛地蓝的星主。”
多里安:“行吧,但说好了,我这可不是义务劳动,要收费的。”
云砚泽声音平静:“我没钱。”
“吹吧你就,”多里安哼哼唧唧,“给你那小男朋友花就舍得,给哥们花花就不舍得,哎,真是人心不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