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砚泽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陪他“打”了一场。
一通“切磋”下来,牧浔累得够呛,跌坐在原先的角落直喘气,云砚泽却没事人似的,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背:“你还好吗?”
他抱着书的那只手甚至都没动过,用一只手就把牧浔给收拾清净了。
牧浔咬牙切齿:“……没事,再来。”
他的这点三脚猫功夫在云砚泽面前根本不够看,拍着他背脊的那只手轻轻抖动,他才发现云砚泽没忍住弯了眉眼,笑得一抖一抖的。
青年眯起眼睛:“怎么,很好笑吗?”
云砚泽摆摆手:“不是,唉……你啊,”他略微组织了一下措辞,“你现在还带着伤呢,和你切磋算我欺负你了。”
牧浔:“你——”
却听学长又说道:“等你恢复了,再来找我吧,我一定奉陪到底。”
黑发青年面无表情地盯着他,满脸都写着“我不信”三个大字:“……学长日理万机,怎么可能有空搭理我这个小喽啰?”
就算他和云砚泽素未谋面,也知道这三天两头被通报表扬的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军校向来不吝啬对好学生的偏爱,起码就牧浔所知,对方年年常驻的风云人物榜就给他做了不下五次采访报道。
云砚泽思考了片刻,把怀里的书换了一边,向他递出左手的终端:“加了好友,你是不是就放心一点了?”
“……”
牧浔看精神病似的看向他。
这人没事吧?
向他伸来的那只手在空中停滞了足足有一分钟,牧浔压根没打算搭理他,转而从口袋里摸出另一根烟:“谁知道你会不会回去就把我删了?”
“行了,你走吧,我不和你打了。”他懒洋洋地朝云砚泽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