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捏着的照片此时仿佛有万钧之重,而无论牧浔多么的不想承认,此时此刻他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同一件事情——
他想要见云砚泽。
半晌,首领移开了目光,向密道之外走去:“收集照片的工作就交给你了,整理好再给我吧。”
在擦肩而过的一瞬间,他搭了一下霍平的肩膀。
他们落脚的旅馆也同样被黑蛛包围了起来,宰了牧浔一笔的黑心老板这会正小心地缩在角落,眨巴着眼看牧浔在一群成员的护送中上楼。
太好了,对方没注意到他。
他悄悄地松了一口气。
老实说,牧浔这会不止没有关注他,他甚至连成员们向他汇报的情况也没怎么听进去。
一颗高高悬起的心在看见房间里闭目养神的白鹰时,才有了实感似的坠落,他扶着门框站定,忍过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。
听到门边的声响,云砚泽抬眸看来。
里头一片混乱,牧浔早些时候整理好的内务乱七八糟地撒了一地,像是经历了一场恶战,只剩下云砚泽坐着的那张椅子是完整的。
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白鹰云淡风轻道:“利……鬼面拿来的。”
他弯了下唇角:“虽然推理能力不太好,但还是挺听话的。”
走廊上横七竖八捆了一排历尔斯派来的人,据利乌斯所说,八成以上都是云砚泽自己解决的。
鬼面蛛赶回来的时候,这场袭击基本已经到了尾声,房间里只剩下三个精神力者,还在试图压制着云砚泽的动作。
牧浔走近了些,站定到他面前。
“……手抬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