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一双红眸缓缓阖上,再睁开时,里头的火焰被一盆冷水浇过了似的,灭得一干二净。
“明天你留在这里,”牧浔面无表情地给他下了最后通牒,“约束环会启动应急模式,如果你敢离开房间一步——”
“我猜,上将不会介意试一试我们天才设计师的手艺。”
于是第二天见面时,霍平还有些意外地往他身后多看了两眼:“白鹰呢?”
牧浔眼也不抬:“旅馆里。”
“……不是吧,”霍平略有些一言难尽地看向他,“我昨天就开个玩笑,你还真把他保护起来了?”
牧浔:“……”
牧浔:“……不是,和这没关系。”
“老师”的存在除了黑蛛骨干外没人知道,他也没告诉过霍平,这会儿只好在对方“你不用再解释了”的目光里,艰难地咽下了辩解的话语。
利乌斯已经扮成了云砚泽易容后的模样,牧浔回头嘱咐他:“一会见完历尔斯,你就找机会离开这里,回去盯着点白鹰。”
如果他两个下属都没有带过来,难免会遭到对方怀疑。
二选一的话,让“安第斯”的身份留在酒店里是最好的选择。
利乌斯点点头,表示明白,他跟上牧浔的脚步,三人在赌场的门外刷了手镯,依次走入那深不见底的地下赌城去。
历尔斯还在原先的包厢里等着他们。
见他们按时到来,他笑吟吟地打了个招呼,目光打了个圈,径直落在裹在黑袍中的利乌斯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