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装配的工人数量太少,黑市上的廉价劳动力很多,作为一个大型仓库,来来去去只有十来个流动工人这件事本来就不正常。”
利乌斯不知不觉听入了迷,这会儿云砚泽突然停了下来,他下意识追问:“还有呢?”
“……”云砚泽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,“……第三,这次我们不管去哪里,都是由历尔斯带路的。”
“那个负责人和他的手下在进门时就被他遣散,他能这么信任我们本来就不正常,更别提——直到我们离开,那几个人都没有再出现过。”
灰色的丹凤眸紧盯利乌斯,云砚泽无视了他求知的眼神,直白问道:
“——所以,你看出什么问题了吗?”
另一边,牧浔某条偏僻小道里左拐右拐,目标明确地走向一扇紧闭木门。
他停下脚步,在门板上有节奏地敲打了几下。
木门“咔哒”一声打开,门后同样有着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,直到牧浔走入小院,那黑衣人才将兜帽脱了下来。
霍平领着他往里头的矮小平房走:“很准时。”
牧浔嗯了一声:“历尔斯留了我们一会。”
他昨晚让霍平给他们准备新身份时,霍平就提出了今天的见面请求。
烛火的微光点亮通往地下的小道,在科技产品飞速普及的星际时代,黑市的某个角落里,却还有着朴素到极点的一间地下室。
通往地下室的入口用上了郁今设计的侦测仪,有任何电子或是生物产品经过都会被拦截,在进门前,牧浔卸了手腕的终端和身上乱七八糟的各种仪器。
“找我什么事?”他带上身后的门。
霍平绕过房内一堆七绕八杂的路线和资料,坐在正对牧浔的木椅上,他双手交叠,开门见山道:“我的计划要提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