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乌斯:“……”
他不是,他没有。
“他没那个能耐,”首领的视线还在他身上,“放心好了,他……”
“好的首领,我知道了。”利乌斯在他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前快速抢答。
他原本因为常年易容的缘故习惯压着嗓子说话,这会儿语速飞快,难免露出些原本的少年音。
像是怕牧浔再说些什么,利乌斯并拢脚跟,行了一个九十度的大礼后,头也不回地大步逃离了他们的房间。
牧浔:“……”
云砚泽十分不合时宜地插嘴:“他好像很怕你。”
每次对方见到牧浔,不是行礼就是鞠躬的,和黑蛛其他的骨干看上去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。
首领没好气地瞟了他一眼:“怎么,上将这也要管?”
时至今日,黑蛛首领心里仍有两个关于自己手下的未解之谜。
一个是利乌斯到底为什么这么怕他?
另一个则是……安月遥又到底为什么这么怕利乌斯?
在他看来,这俩小孩一个太过社恐,一个又精力充足得过分,实在适合搅拌搅拌中和一下。
云砚泽弯了唇角,从善如流地跳过了这个话题。
旅馆里管道流出的水都泛着一股霉味,牧浔连一丁点在这里洗澡的欲望都生不起来,他躺在铺好的防水垫上,有一下没一下地抛着手里的暗金色镯子。
“你和历尔斯有什么恩怨?”半晌,他主动开口,打破了漫长的寂静。
云砚泽和衣而眠,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叠在小腹,已经闭上了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