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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砚泽没有再说下去。

牧浔唇瓣翕动,他想说些什么,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失声了,他的嘴巴一张一合,像是一个滑稽的跳梁小丑,又或者被抛到岸上的鱼,被那双透明的海倒映了个干干净净。

青年摇着头,踉跄着后退了一步。

怀里的纸花撒了一地,他不记得最后他们还说了什么,亦或是还做了什么。

也许云砚泽平静地看着他歇斯底里,又或是没有:也许他还在盛怒之下和云砚泽动起了手,给那张脸狠狠地来了一拳,也许也没有。

二人站在宿舍楼下不远的小树林里,那里曾经是他们之前约好的、一起找到的“秘密基地”。

那时……

也许下了很大的雨,也许只是一个无风的夜晚。

但在漆黑一片的树林里,牧浔看不见任何一点光亮。

在所有他已经或是刻意遗忘的记忆中,在许多年后的今天,他只记得起一件事情。

在云砚泽面前摔下的纸花,在云砚泽面前被亲手撕碎的那封信。

——都是为了和对方告白而准备的。

第18章 异狮

第二天,泡完修复仓出来的牧浔没在房间里看见云砚泽的身影。

他停下脚步,很快在堆满了消息的终端里翻出最新的两条。

【跳1】:[白鹰已经把第一处地址交给我们了。]

后附上一个会议室的房间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