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就连白鹰见了我都得老老实实地弯腰鞠躬!”
云砚泽在他面前永远是运筹帷幄、又淡然处之的模样。
就连被黑蛛俘虏,在地牢里遭受审讯,也没有变过太多神色。
这样一个人,会阿谀奉承,向权力之上的高位者弯下脊梁、点头哈腰吗?
他不知道。
云砚泽不仅没松手,还加大了力度。
牧浔眼也不眨地盯着他,半晌,他突兀地开了口:“……怎么,你是在关心我?”
云砚泽充耳不闻,只是透过缝隙看向他肩上的伤:“你被那些异兽伤到了?”
牧浔:“是,所以上将现在是在关心我?”
“……”
云砚泽一口气提起又落下,像是想说些什么,但唇瓣开合几回,还是闭了上。
如果真是关心,那他站在什么立场上?
……如果不是,那他现在又在做什么?
压在门上的力道卸下的一瞬间,房门在他面前“砰”一声合上。
牧浔的声音裹着他的精神力,从门那边传来:“当初把我流放到边缘星时,也没见上将有多在意。”
“现在……也不需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