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劫后余生的此时,白鹰放松地让自己倚在背后山体,湛蓝眸中冰川融化,让在他对面的黑蛛首领也不免恍惚了一瞬。
这倒也不是什么秘密。
牧浔侧目,似是莞尔:“黑蛛的大家都这么叫,大概是因为——”
“他很喜欢给我们留作业的缘故吧。”
d自从第一次联系上他们起,就在不停教他们如何破解帝国的秘钥,如何拦截帝国的密信,而教导了他们一段时间后,他便不再亲自告知谜底,而是等他们成功解密,才姗姗来迟发来一句“干得不错。”
当时年纪尚小的安第斯几人一边背密码背得头晕眼花,一边还要被对方的“课后作业”折磨得不成人样。
“老师”这个名号就这么从他们口中传开,等到牧浔有所察觉,基本已经是黑蛛里最后一个知道的人了。
闻言,云砚泽轻扬了一下眉,意有所指般:“你好像不是很喜欢这么叫他?”
起码在他面前,牧浔多数时候只用“他”和“线人”这两个代号来指代那位情报者。
牧浔没有说话。
山谷里层层渐渐落满了白色的绒羽,积雪随着脚步的震动声从山崖下瀑布似的滑落,在牧浔通知的队员们到来前,云砚泽听见他偏过脸,不咸不淡地应道:
“我的老师早就死了。”
和他的父母一起,死在那一场扑朔迷离的大火里。
第15章 直觉
“……牧浔、牧浔!”
急切的呼唤声撞开门,来人喘着粗气,抬头对上课室内校服少年懒散瞥来的目光:“出、出事了……”
由于跑得太快,他一双黑框眼镜被撞歪半边,撑着瘦弱的膝盖剧烈呼吸,半天没能把下半句话说完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