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男人对他的这一点不满的声音充耳不闻,只是自顾自地做着自己的事。
“上将要挖到什么时候?”半晌,他凉飕飕道,“越往下的土越硬,我看别是返程了,都没找到你想要的东西。”
云砚泽的动作只停了一瞬,便又开始用铲子敲打起硬邦邦的土块,铁质工具撞上同样坚硬的冻土,在狭窄的环境里敲出一片令人牙痒的咯吱声。
奈何甘羽星飘雪百年,凝结的冰块却也不是这么好打发的。
他身前却忽然蹲下了一个身影。
牧浔没好气地把他敲弯了的铲子抢过来,灌了精神力的工具一个用力,终于撬下了最后的一大块硬土。
看清土块下的东西后,他还没有来得及嘲讽云砚泽两句,便下意识拉着人起身后退几步。
牧浔的面色一瞬间被阴云笼罩,喉结接连滚动了几下,足足过了好一会儿,他的理智才堪堪回笼。
男人深吸一口气,扔了那铁铲,上前一步将面色平静的白鹰反身抵在崖壁,他眼神冰冷,语调也被星球上的冻雪凝结:
“……这里的地核底下,”
“为什么会装有爆破装置?”
第13章 剪线
云砚泽这次并没有躲避他的目光。
尽管是受制于人的姿势,白鹰仍然面不改色:“这就是我要来排除的隐患。”
牧浔险些被他气笑了:“我怎么知道,这炸弹不是你种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