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尼尔生锈的大脑迟钝地转了一圈,望着首领推门的背影,他慢半拍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……奇了怪了。
他站在原地思考半晌,挠了挠头,不解地转身离开。
他们首领昨天是为什么要他守夜来着?
“咔哒。”
门锁落下的一瞬间,床上的人就睁开了眼,他侧过眸,看见黑发男人甩着钥匙扣,不紧不慢地向他走来。
“睡得还好吗?”牧浔居高临下地看过来,“原来上将喜欢这种捆绑游戏?”
云砚泽动了动因无法动作而酸痛的肩膀,面不改色:“首领多关心下自家的队员才是,盯了我一晚上,该累坏了吧。”
黑蛛首领挑了一下眉:“你倒是细心。”
他绕到床头那一侧,将手腕中间的锁链猝不及防地提起,带得云砚泽整个身体也跟着上仰:“看来我也得礼尚往来,多照顾一下上将才是。”
他刻意把“照顾”两个字念得很重。
最后一个字裹挟着风声落下,云砚泽一双长腿猛地发力,从被褥下扬起,目标明确地绞上他的脖颈,见牧浔连半分眸色都没有变化,仍是那副没事人的模样,他轻眯了一下蓝眸:“不躲?”
缠在他脖颈上的那双腿还带着被窝里的体温,分明是战士夺人性命的利器,在这一刻却又柔软得过分。
“躲什么,”牧浔不以为然地偏了一下脸,侧脸不偏不倚搭在他腿弯内侧,“上将想取我性命,不妨直接动手试试。”
收在他颈侧的腿心绷紧了一瞬,云砚泽微蹙了眉,撞上那双滴血似的红眸,僵持半晌,他缓缓将腿放了下来。